落霖希

【其逸/逸其】仙人球06

小学生文笔/人物ooc/内容相当扯淡

叙事能力被狗吃了

惨无人道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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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敖子逸成人不久,没有染上什么人类的坏习惯,每天朝六晚九,过得可比黄其淋这个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狗还晚的苦学生滋润多了。

所以黄其淋每天出门之前看到沙发上的一坨被子跟自己打招呼时,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妖怪不用接受九年义务教育,不用面对高考,真好。

国家欠我一个成为妖怪的资格。

【国家什么都欠你.jpg】

黄其淋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每天在学校体会“死了都要爱”的学习生活,生无可恋之中兼顾家里长短,短短一个月时间,就觉得发际线往后移了两公分。

娘哟,那时就应该把敖子逸连人带盆打包丢出去,省得自己成天瞎操心未老先衰。

话是这么说,可他一旦敖子逸乖乖得在那翻字典认字时,总觉得有这个想法的自己宛如狠心弃婴的没良心亲妈,怎么那么狼心狗肺,居然忍心放一个小孩子去被社会污染。

然后这点端倪就被突如其来的母(?)爱日得烟消云灭【bushi

然后这想法又因为熊仙人球的所作所为冒出尖儿。

真是生生灭灭从未停息,简直就是得到了永动机的真传。

当黄其淋听到敖子逸那句真情实感的“阿黄,我想去上学。”时,差点把鸡蛋打进垃圾桶里。

为什么你要如此想不开?你没看见我被试卷折磨的样子?这是黄其淋他的第一想法。

“少年你确定?”

“嗯。”敖子逸无比认真地点点头。

黄其淋看到这动作心里就发愁,依他这个月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每次敖子逸做出这个动作而后都伴随着惨案的发生。

“字认齐了?”

“基本三千字没问题。”

“普通话利索了?”

“日常交流没问题。”

“肢体协调啦?”

敖子逸也不想经常搞事,奈何他暂时无法控制住体内的妖力,外加不熟悉人类的身体,肢体不协调,摔个五体投地碰倒一堆东西,无端增加黄其淋的工作量已经成为日常,根据不完全统计这类的事并没有下降趋势。

“只要不是空中三连翻再来720°劈叉转体,问题都不大。”

……关键是这个动作谁来问题都很大好吗。

没问题三连过后,黄其淋蛋也不好好打了,直接敲破倒进锅里搅和搅和,把火调小后揽着敖子逸去了客厅。

对着柴米油盐酱醋茶商量关乎妖与人之间和平相处的大事总觉得那里怪怪的。

他要确定这位成人一个月的小哥是真的想去学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为祖国做贡献,而不是受到烂俗言情剧的影响觉得学校很有趣很好玩才去的。

凭着他这张脸,去学校勾搭个把漂亮小美眉,想来一场聊斋志异还是舌尖上的凡人都是分分钟的事。

为了社会的安宁,如果是前者就加以劝导,如果是后者,那就直接打断腿。

敖子逸去学校的理由很简单——学校人多,热闹。

不知道是不是受千年之前那头龙的影响,植物系的他喜欢热闹的地方。

黄其淋:我还能怎么办啊,孩子长翅膀了我只能提供树枝啊。

没有树枝也要创造树枝,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人民群众的力量是无限的。

敖子逸说理由时那眼神像是一只小奶狗,漆黑的瞳仁中闪烁着的都是好奇的光,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叫人怎么也无法拒绝。

苦了自己也不能苦了孩子。

说到底还是心太软。

“喂妈。”黄其淋拨通了国际电话,抢在对面问候之前把自己的请求说清了。

在对面的一通询问之下,黄其淋使尽浑身力气,帮敖子逸编了一套催人泪下的身世,编得自己都快被感动了,顿时有一种自己跑去写小说月入过万不是梦的错觉。

就是一开始那个说法没用上,怪可惜的。

“好了。”电话终于打完了,黄其淋松了口气,转眼就被敖子逸一个熊抱扑倒在沙发上。

“阿~黄~”

一声阿黄被敖子逸他叫得像牛皮糖一样黏糊,尾音抖三抖恨不得扭成一条麻花,逼出黄其淋一身鸡皮疙瘩。

其实敖子逸不止说了这两个字,只是他的脸刚好埋在了抱枕里,接下来说的话含含糊糊的,黄其淋根本听不清。

多半是表示感谢的话,来来去去都是那几句,听不听也罢。

黄其淋这样想着,伸出手试图将牛皮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然而今天敖子逸大概真的是一块牛皮糖,黄其淋这一扒居然没扒下来。他加大了力度,无果,只好把希望放在牛皮糖身上。

“好啦好啦,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黄其淋无奈道。

然而敖子逸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搂的更紧了。

……算了算了,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黄其淋仰躺着凝视着天花板,发现墙角好像有一只小蜘蛛在结网,便不自主得想什么时候搞个大扫除。

敖子逸四肢看上去也协调了,是时候安排他做一点家务活了。

他是那般的专注,以至于敖子逸在他耳边叫了好几声都没听到。

“黄其淋!”

黄其淋吓得一震,仿佛走失了的三魂七魄也一一归位,他重新凝起注意力,只看见敖子逸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奇怪,我刚刚在干哈来着?

“没什么,大概是有点困了。”黄其淋揉揉眼睛,真的有点刚刚睡醒急需补觉的感觉。

他想站起来去床上眯一下,然后发现身上死沉死沉的,才想起敖子逸还扒在自己身上。

黄其淋想推开敖子逸,却觉得此时自己手脚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脑子也迷迷糊糊的,眼皮都控制不住要往下掉。

怎么那么累啊,真的要过劳死了吗,爹啊娘啊我对不起你们的栽培,我保险买了没有啊……

“那就去睡吧。”敖子逸眉眼低垂,轻声说道。

也许是他的声音里有什么魔力,黄其淋听到这句话后乖乖闭上了眼睛,呼吸也趋于平稳,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他要是知道自己睡着后会发生什么,说不定让他死他也不要闭眼。

敖子逸眼神暗了下来,方才那副温柔的面孔顿时布满了冷意与戾气,与黄其淋初见他时一模一样。

他转头看了一眼壁钟,显示是六点四十分。然后他先是回厨房看了一下食物,觉得差不多了就关了火,免得烧穿锅底。

又跑回客厅,两手一抄,轻轻松松地把黄其淋抱了起来,走到黄其淋房间一脚踹开门,慢慢把黄其淋放在他自己的床上。

黄其淋估计在做梦,被被子裹着时在小小地挣扎,看这神情估计也不是好梦。

敖子逸见状,悄悄拎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手里。

抓住别人的手可以给他安全感,戏文里都是这么演的。

不放不要紧,这一放就把黄其淋弄醒了。

一弄醒的第一句话就是:“敖子逸你tm是不是把你本体拿过来扎我了?!”

敖子逸吓一跳,下意识抓紧了黄其淋的手。

黄其淋本来还是有点迷糊的,被敖子逸这么这一抓彻底就清醒了。他夹起枕头蹦到床的另一边,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发出杀猪声扰民。

“敖子逸你看看你那玫瑰花的刺!”黄其淋伸出手用力晃了晃,

敖子逸眼力惊人,在黄其淋摊开的手掌上他可以看到一根根细小的刺,到底是谁的根本不用说。

根据敖子逸他的所见所闻,凡人被仙人球的刺扎到后都会疼,他看着这些刺,心里涌出些许愧疚。

他往前走了两步,想安慰一下对方,不料对方反应更大,往旁边一滚直接翻下了床。

这动作让敖子逸进退两难,他只好站在原地向对方投去关怀的眼神。

“你滚!”黄其淋活像个鬼子进村时的黄花大姑娘,抱着枕头站在三米之外的地方冲敖子逸吼。

后来可能觉得这话有点伤人,又补上一句:“能把刺收回去之前,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这语气听上去更伤人了。

敖子逸委屈:我控几不住我寄几啊。

再委屈也哭不出,敖子逸只好清清嗓子,将满腹牢骚抛出心房,说道:“我知道要怎么处理我作为人类时的户口了。”

啊哈?

“还是有部分妖想要融入人类的,所以会有一些地下机构处理这种事情的。”

地下机构……黄其淋立即想到了那些在昏暗地下室里,三两结群商量今天砍谁的黑社会大哥们;又或者是昏暗的办公室里,几个眼镜堪比啤酒瓶底的黑客坐在六个显示屏的电脑前与五角大楼斗智斗勇。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黄其淋披上一件外套,跟着敖子逸回到了客厅。

然后看着他打了一通电话,跟对面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最后拿出一张黄符,让黄其淋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就烧了。

对此敖子逸他的解释是妖要进入人间需要有人类做担保,免得出岔子。

黄其淋在旁边揪着刺,看着敖子逸拿出一张张符纸签名又烧掉,想到自己办证时也是一口气签十几张单子,莫名感觉到了人与妖的相同之处。

半刻钟过后,黄其淋突然觉得一阵阴风吹过,周围的温度顿时降低了不少,他不由自主地打起喷嚏,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喷冷气。

就在这时,门外想起敲门声,敖子逸看了黄其淋一眼,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黄其淋这还一头雾水呢,却看见门口那凭空出现一只墨绿色的手,拎着个文件袋飘了过来。

Σ( ° △ °|||)︴

没有人告诉我地下机构是阴曹地府那个地下。

从这只手可以大概想象出这只超自然生物的外形不怎么符合人类审美。
只是这种只出现一只手的做法确实让人诟病,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出场率就会有奖金。

所幸待在现场的是黄其淋这个从小阅鬼片无数的人才,换个胆子小一点的,说不定当场就撅蹄子倒了。

然而影视是影视,现实是现实,要不是敖子逸的出现给他打了一记强心针,任黄其淋理论知识再丰富,今天目睹到这场面的他都要打120。

科学改变一切,玄学……拓展眼界。

鬼敲门这种事情碰上一次都够吹一辈子了,更别说鬼敲门是为了给自己送文件。

有钱能使鬼推磨,四舍五入自己就是有钱了【

黄其淋打开文件袋,拿出那一打乱七八糟的证件,随便翻开几本自己比较熟悉的,肉眼上看不出有什么差别。就连小学成绩单都有,纸面还有点发黄,跟真的放了好几年一样。

职业造假都没那么全那么快好吗?!

解决了一大难题,黄其淋下意识与旁人击掌道贺。

那一天,黄其淋用肉眼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凭空捏造合法公民身份。

也体会到了被仙人球刺扎满手掌心的感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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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快没存稿了,看着毫无进展的稿子,还是先逼自己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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